三国演义好段摘抄(47条)
发布时间:2025-12-31 08:27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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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国演义》作为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,其文字凝练传神,既能展现金戈铁马的战场豪情,又能刻画人心诡谲的权谋博弈。以下47段精选文字,涵盖原著中最具代表性的场景描写、人物对话与经典独白,均保持原文韵味并进行适度润色,既忠于罗贯中笔意,又增强现代阅读流畅性:
「念刘备、关羽、张飞,虽然异姓,既结为兄弟,则同心协力,共赴国难。上报国家,下安黎庶。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。皇天后土,实鉴此心。背义忘恩,天人共戮!」
玄德看榜文时,叹了口气。随后一人厉声言曰:「好汉大丈夫,国家危难,不思报效,反作长叹,是何道理?」视之,身长八尺,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,声若巨雷,势如奔马。
张角兄弟,以「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」为口号,聚众数十万,席卷青、徐、幽、冀、荆、扬、兖、豫八州,官军望风披靡。
操暗忖曰:「此贼合死!」即欲拔刀刺之,惧卓力大,未敢轻动。卓胖大不耐久坐,遂倒身而卧,转面向内。操又思曰:「此贼当休矣!」急掣宝刀在手,恰待要刺,不想董卓仰面看衣镜中,照见曹操在背后拔刀,急回身问曰:「孟德何为?」
操惶遽,乃持刀跪下曰:「操有宝刀一口,献上恩相。」卓接视之,见其刀长尺余,七宝嵌饰,极其锋利,果宝刀也。
操出相府,加鞭望东南而去。行至成皋,投故人吕伯奢庄上。伯奢吩咐家人杀猪款待,自己骑驴买酒去了。操闻庄后有磨刀之声,又闻人语曰:「缚而杀之,何如?」操曰:「是矣!今若不先下手,必遭擒获。」遂与宫拔剑直入,不问男女,皆杀之,一连杀死八口。搜至厨下,却见缚一猪欲杀。宫曰:「孟德心多,误杀好人矣!」
操与宫急出庄,上马而行。行不到二里,只见伯奢驴鞍前鞒悬酒二瓶,手携果菜而来,叫曰:「贤侄与使君何故便去?」操曰:「被罪之人,不敢久住。」伯奢曰:「吾已分付家人宰猪相款,贤侄、使君何憎一宿?速请转骑。」操不顾,策马便行。行不数步,忽拔剑复回,叫伯奢曰:「此来者何人?」伯奢回头看时,操挥剑砍伯奢于驴下。宫大惊曰:「适才误耳,今何为也?」操曰:「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。」
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,喊声大举,如天摧地塌,岳撼山崩,众皆失惊。正欲探听,鸾铃响处,马到中军,云长提华雄之头,掷于地上。其酒尚温。
绍曰:「可惜吾上将颜良、文丑未至!得一人在此,何惧华雄!」言未毕,阶下一人大呼出曰:「小将愿往斩华雄头,献于帐下!」众视之,见其人身长九尺,髯长二尺;面若重枣,唇若涂脂;丹凤眼,卧蚕眉,相貌堂堂,威风凛凛。
袁术大喝曰:「汝欺吾众诸侯无大将耶?量一弓手,安敢乱言!与我打出!」曹操急止之曰:「公路息怒。此人既出大言,必有勇略;试教出马,如其不胜,责之未迟。」
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,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;弓箭随身,手持画戟,坐下嘶风赤兔马:果然是「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」!
张飞圆睁环眼,倒竖虎须,挺丈八蛇矛,飞马大叫:「三姓家奴休走!燕人张飞在此!」吕布见了,弃了公孙瓒,便战张飞。飞抖擞精神,酣战吕布。连斗五十余合,不分胜负。云长见了,把马一拍,舞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,来夹攻吕布。三匹马丁字儿厮杀。战到三十合,战不倒吕布。刘玄德掣双股剑,骤黄鬃马,刺斜里也来助战。这三个围住吕布,转灯儿般厮杀。八路人马,都看得呆了。吕布架隔遮拦不定,看着玄德面上,虚刺一戟,玄德急闪。吕布荡开阵角,倒拖画戟,飞马便回。
操曰:「玄德久历四方,必知当世英雄。请试指言之。」玄德曰:「备肉眼安识英雄?」操曰:「休得过谦。」玄德曰:「淮南袁术,兵粮足备,可为英雄?」操笑曰:「冢中枯骨,吾早晚必擒之!」玄德曰:「河北袁绍,四世三公,门多故吏;今虎踞冀州之地,部下能事者极多,可为英雄?」操笑曰:「袁绍色厉胆薄,好谋无断;干大事而惜身,见小利而忘命:非英雄也。」
玄德曰:「有一人名称八俊,威镇九州——刘景升可为英雄?」操曰:「刘表虚名无实,非英雄也。」玄德曰:「有一人血气方刚,江东领袖——孙伯符乃英雄也?」操曰:「孙策藉父之名,非英雄也。」玄德曰:「益州刘璋,可为英雄乎?」操曰:「刘璋虽系宗室,乃守户之犬耳,何足为英雄!」
玄德曰:「如张绣、张鲁、韩遂等辈皆何如?」操鼓掌大笑曰:「此等碌碌小人,何足挂齿!」玄德曰:「舍此之外,备实不知。」操曰:「夫英雄者,胸怀大志,腹有良谋,有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地之志者也。」玄德曰:「谁能当之?」操以手指玄德,后自指,曰:「今天下英雄,惟使君与操耳!」
玄德闻言,吃了一惊,手中所执匙箸,不觉落于地下。时正值天雨将至,雷声大作。玄德乃从容俯首拾箸曰:「一震之威,乃至于此。」操笑曰:「丈夫亦畏雷乎?」玄德曰:「圣人迅雷风烈必变,安得不畏?」将闻言失箸缘故,轻轻掩饰过了。操遂不疑玄德。
关公辞去,曹操回府,聚谋士商议曰:「云长封金挂印,财贿不以动其心,爵禄不以移其志,此等人吾深敬之。想他去此不远,我一发结识他做个人情。」于是亲自率领众将,直至灞陵桥边。
关公立马桥上,见曹操亲自赶来,勒马回头问曰:「丞相此来何意?」操曰:「吾欲取信于天下,特来送公。」遂令一将下马,献上黄金一盘。关公曰:「累蒙恩赐,尚有余资。留此黄金以赏将士。」操曰:「特以少酬大功于万一。」关公曰:「区区微劳,何足挂齿。」
行至东岭关,守将孔秀问曰:「将军何往?」公曰:「某辞丞相,特往河北寻兄。」秀曰:「河北袁绍,正是丞相对头。将军此去,必有丞相文凭?」公曰:「因行期慌迫,不曾讨得。」秀曰:「既无文凭,待我差人禀过丞相,方可放行。」关公曰:「待你禀时,我已去远。」秀遂出关来斗。两马相交,只一合,钢刀起处,孔秀尸横马下。
过洛阳,太守韩福与牙将孟坦商议。坦曰:「吾有一计:先引关公过马,某拍马舞刀杀之,太守以暗箭射之。若关某坠马,即擒解许都。」关公横刀立马,孟坦出战,战不数合,回马便走。关公赶来。坦只指望引诱关公,不想关公马快,早已赶上,一刀砍为两段。韩福闪在门首,尽力放了一箭,正射中关公左臂。公用口拔出箭,血流不住,飞马径奔韩福,冲散众军,一刀劈韩福于马下。
至汜水关,守将卞喜在镇国寺埋伏刀斧手二百余人,诱关公至寺。僧普净暗以手举戒刀示意。关公会意,命左右持刀紧随。卞喜请关公方丈赴宴,酒至数巡,卞喜喝令:「下手!」两边刀斧手欲出,关公大喝一声,拔剑直入,卞喜下堂绕廊而走。关公弃剑执大刀赶来,卞喜暗取飞锤掷打关公。关公用刀隔开锤,赶将入去,一刀劈卞喜为两段。
荥阳太守王植,与韩福是亲家,欲暗害关公。乃命从事胡班引关公入馆驿,密令胡班点一千军围住馆驿,三更时分,一齐放火。胡班寻思:「我久闻关云长之名,不识如何模样。」潜至厅前,见关公左手绰髯,于灯下凭几看书。班见了,失声叹曰:「真天人也!」遂入内拜见,以实告之。关公大惊,连夜请二嫂上车,尽出馆驿。王植随后赶来,大叫:「关某休走!」关公勒马,大骂:「匹夫!我与你无仇,如何令人放火烧我?」王植拍马挺枪,径奔关公,被关公拦腰一刀,砍为两段。
到黄河渡口,守将秦琪曰:「吾奉夏侯将军将令,守把关隘,你便插翅也飞不过去!」关公大怒曰:「你知我杀了孔秀等五将?」琪曰:「你只杀得无名下将,敢杀我么?」关公怒曰:「汝比颜良、文丑若何?」纵马提刀,直取秦琪。二马相交,只一合,秦琪头落。关公曰:「挡吾者已死,余人不必惊走。速备船只,送我渡河。」
孔明谓玄德曰:「可速弃樊城,取襄阳暂歇。」玄德曰:「奈百姓相随许久,安忍弃之?」孔明曰:「可令人遍告百姓:有愿随者同去,不愿者留下。」先使云长往江岸整顿船只,令孙乾、简雍在城中声扬曰:「今曹兵将至,孤城不可久守,百姓愿随者,便同过江。」两县之民,齐声大呼曰:「我等虽死,亦愿随使君!」即日号泣而行。扶老携幼,将男带女,滚滚渡河,两岸哭声不绝。
曹仁、曹洪引军十万为前队,星夜渡河,来取新野。来到城下,见四门大开。曹洪曰:「此是空城矣。可速进兵。」大军杀入,并无一人,城中亦不见粮草。曹仁曰:「此是诸葛亮诡计,不可轻进。」遂下令教三军在城外屯住,差人飞报曹操。
初更已后,狂风大作。守门军士飞报火起。曹仁曰:「必是军士造饭不小心,遗漏之火,不可自惊。」说犹未了,接连几次飞报,西、南、北三门皆火起。曹仁急令众将上马时,满县火起,上下通红。是夜之火,更胜前日博望烧屯之火。后人有诗叹曰:「奸雄曹操守中原,九月南征到汉川。风伯怒临新野县,祝融飞下焰摩天。」
赵云自四更时分,与曹军厮杀,往来冲突,杀至天明,寻不见玄德,又失了玄德老小。云自思曰:「主公将甘、糜二夫人与小主人阿斗,托付在我身上;今日军中失散,有何面目去见主人?不如去决一死战,好歹要寻主母与小主人下落!」回顾左右,只有三四十骑相随。
云拍马在乱军中寻觅,二县百姓号哭之声,震天动地;中箭着枪、抛男弃女而走者,不计其数。赵云正走之间,见一人卧在草中,视之,乃简雍也。雍曰:「我与你小主人失散,被一军冲倒在此。」云问:「曾见两位主母否?」雍曰:「二主母弃了车仗,抱阿斗而走。」
云急往前追赶,只见一伙百姓,男女数百人,相携而走。云大叫曰:「内中有甘夫人否?」夫人在后面望见赵云,放声大哭。云下马插枪而泣曰:「使主母失散,云之罪也!」遂问糜夫人消息。甘夫人曰:「我与糜夫人被逐,弃了车仗,杂于百姓内步行,又撞见一枝军马冲散,糜夫人与阿斗不知何往。」
云再往前进,遇一受伤军士,指曰:「糜夫人抱着孩儿,左腿中了一枪,行走不得,只在前面墙缺内坐地。」云听了,连忙追寻。只见墙缺边坐着糜夫人,抱着阿斗。云急下马伏地而拜。夫人曰:「妾得见将军,阿斗有命矣。望将军可怜他父亲飘荡半世,只有这点骨血。将军可护持此子,教他得见父面,妾死无恨!」云曰:「夫人受难,云之罪也。不必多言,请夫人上马。云自步行死战,保夫人透出重围。」糜夫人曰:「不可!将军岂可无马!此子全赖将军保护。妾已重伤,死何足惜!望将军速抱此子前去,勿以妾为累也。」云曰:「喊声将近,追兵已至,请夫人速速上马。」糜夫人推开赵云,翻身投入枯井中而死。
云见夫人已死,恐曹军盗尸,便将土墙推倒,掩盖枯井。然后解开勒甲绦,放下掩心镜,将阿斗抱护在怀,绰枪上马。早有一将,引一队步军至,乃曹洪部将晏明也,持三尖两刃刀来战赵云。不三合,被赵云一枪刺倒,杀散众军,冲开一条路。
正走间,前面又一枝军马拦路。当先一员大将,旗号分明,大书「河间张郃」。云更不答话,挺枪便战。约十余合,云不敢恋战,夺路而走。背后张郃赶来,云加鞭而行,不想趷跶一声,连马和人,颠入土坑之内。张郃挺枪来刺,忽然一道红光,从土坑中滚起,那匹马平空一跃,跳出坑外。张郃见了,大惊而退。
赵云纵马正走,背后忽有二将大叫:「赵云休走!」前面又有二将,使两般军器,截住去路。后面赶的是马延、张顗,前面阻的是焦触、张南,都是袁绍手下降将。赵云力战四将,曹军一齐拥至。云乃拔青釭剑乱砍,手起处,衣甲平过,血如涌泉。杀退众军将,直透重围。
曹操在景山顶上,望见一将,所到之处,威不可当,急问左右是谁。曹洪飞马下山大叫曰:「军中战将可留姓名!」云应声曰:「吾乃常山赵子龙也!」曹操曰:「真虎将也!吾当生致之。」遂令飞马传报各处:「如赵云到,不许放冷箭,只要捉活的。」因此赵云得脱此难。
云已杀透重围,血满征袍。正行间,山坡下又撞出两枝军,乃夏侯惇部将钟缙、钟绅兄弟二人,一个使大斧,一个使画戟,大喝:「赵云快下马受缚!」云见二人赶来,挺枪便战。战不数合,一枪刺钟缙于马下,夺路便走。钟绅持戟赶来,马尾相衔,那枝戟只在赵云后心内弄影。云急拨转马头,恰好两胸相拍。云左手持枪隔过画戟,右手拔出青釭宝剑砍去,带盔连脑,砍去一半,绅落马而死。
云到桥边,见张飞挺矛立马于桥上,大叫:「子龙!你如何反我哥哥?」云曰:「我寻不见主母与小主人,因此落后,何言反耶?」飞曰:「若非简雍先来报信,我今见你,怎肯干休!」云曰:「主公在何处?」飞曰:「只在前面不远。」云谓糜竺曰:「糜子仲保甘夫人先行,待我仍往寻糜夫人与小主人去。」
云纵马过桥,行二十余里,见玄德与众人憩于树下。云下马伏地而泣。玄德亦泣。云喘息而言曰:「赵云之罪,万死犹轻!糜夫人身带重伤,不肯上马,投井而死,云只得推土墙掩之。怀抱公子,身突重围;赖主公洪福,幸而得脱。适来公子尚在怀中啼哭,此一会不见动静,多是不能保也。」遂解视之,原来阿斗正睡着未醒。云喜曰:「幸得公子无恙!」双手递与玄德。玄德接过,掷之于地曰:「为汝这孺子,几损我一员大将!」赵云忙向地下抱起阿斗,泣拜曰:「云虽肝脑涂地,不能报也!」
张昭曰:「昭乃江东微末之士,久闻先生高卧隆中,自比管、乐。此语果有之乎?」孔明曰:「此亮平生小可之比也。」昭曰:「近闻刘豫州三顾先生于草庐之中,幸得先生,以为『如鱼得水』,思欲席卷荆襄。今一旦以属曹操,未审是何主见?」孔明自思张昭乃孙权手下第一个谋士,若不先难倒他,如何说得孙权,遂答曰:「吾观取汉上之地,易如反掌。我主刘豫州躬行仁义,不忍夺同宗之基业,故力辞之。刘琮孺子,听信佞言,暗自投降,致使曹操得以猖獗。今我主屯兵江夏,别有良图,非等闲可知也。」
虞翻冷笑曰:「军败于当阳,计穷于夏口,区区求救于人,而犹言『别有良图』,此真大言欺人也!」孔明曰:「刘豫州以数千仁义之师,安能敌百万残暴之众?退守夏口,所以待时也。今江东兵精粮足,且有长江之险,犹欲使其主屈膝降贼,不顾天下耻笑。由此论之,刘豫州真不惧操贼者矣!」
步骘曰:「孔明欲效仪、秦之舌,游说东吴耶?」孔明曰:「步子山以苏秦、张仪为辩士,不知苏秦、张仪亦豪杰也。苏秦佩六国相印,张仪两次相秦,皆有匡扶人国之谋,非比畏强凌弱、惧刀避剑之人也。君等闻曹操虚发诈伪之词,便畏惧请降,敢笑苏秦、张仪乎?」
孔明于十一月二十日甲子吉辰,沐浴斋戒,身披道衣,跣足散发,上坛致祭。吩咐守坛将士:「不许擅离方位。不许交头接耳。不许失口乱言。不许失惊打怪。如违令者斩!」众皆领命。孔明缓步登坛,观瞻方位已定,焚香于炉,注水于盂,仰天暗祝。下坛入帐中少歇,令军士更替吃饭。孔明一日上坛三次,下坛三次。
将近三更时分,忽听风声响,旗幡转动。瑜出帐看时,旗脚竟飘西北,霎时间东南风大起。瑜骇然曰:「此人有夺天地造化之法、鬼神不测之术!若留此人,乃东吴祸根也。及早杀却,免生他日之忧。」急唤帐前护军校尉丁奉、徐盛二将:「各带一百人。徐盛从江内去,丁奉从旱路去,都到南屏山七星坛前,休问长短,拿住诸葛亮便斩,将首级来请功。」
二将领命。徐盛下船,一百刀斧手荡开棹桨;丁奉上马,一百弓弩手各跨征驹:往南屏山来。于路正迎着东南风起。丁奉马军先到,见坛上执旗将士,当风而立。丁奉下马,提剑上坛,不见孔明,慌问守坛将士。答曰:「恰才下坛去了。」丁奉忙下坛寻时,徐盛船已到。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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